她的芳華喲，在薑家這幾年，到底受了多大的罪喲。
“這是外婆做的，怎麽不好吃了，張嘴。”方華將勺子往狗蛋的嘴邊送了送。
狗蛋看了眼媽媽，再看眼碗裏的飯，委屈的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。
方華不為所動，保持著喂飯的姿勢，看著狗蛋。
狗蛋雖然愛媽媽，但也怕媽媽，媽媽黑著臉的時候，還是很嚇人的，有些不情願的張開小嘴。
方華將勺子裏的飯喂了進去。
狗蛋很想吐出來，可他看著媽媽生氣的表情，不敢吐，隻好強咽下去。
“狗蛋，你兩歲多了，有些事你應該記得的，還記得你奶奶嗎？”
一提起楊春香，狗蛋恐懼的抖了抖身子，臉色蒼白的看著方華。
方華有點後悔，她這話是不是說得有點重了。
楊春香對狗蛋一點也不好，在他小小的心裏已經留下了陰影，如今提起，不是讓他想起痛苦的往事嘛。
方華放下碗，抱著狗蛋坐在椅子上，摸了摸他的臉，溫柔的說道，“媽媽知道，奶奶以前對你不好，可外婆對你很好啊，外婆做的飯你不吃，不是傷了外婆的心嘛。”
“媽媽，我吃，外婆做的飯很好吃。”狗蛋從方華的懷裏跳下來，自己抱著碗吃起來，再也沒有剛才難以下咽的表情。
看得趙玉鳳心裏酸酸的，她的外孫，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見狗蛋自己吃，也不要人喂了，趙玉鳳扯著方華的胳膊，將她拉進廚房。
“芳華，你這樣對狗蛋是不是過分了點，別說這麽小的孩子了，就算是我，吃了你昨晚做的飯，今天中午的飯，我……我也是吃不下去的。”
說到最後，趙玉鳳的一張老臉通紅。
雖然很不想承認，但這是事實。
方華看著趙玉鳳的臉一陣紅，一陣白的，強忍著笑意，“媽，狗蛋是個男孩子，以後長大了要成家立業，不能讓他太嬌氣，而且，我剛才的話也沒有說錯啊，你做的飯可比我婆婆做得好吃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