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?
對,大哥答應讓她繼續念高中的。
薑海雪從地上趴起來,摸了摸臉,她知道她臉腫了,嘴角也破了皮,她嚐到了鹹鹹的血腥味,扭頭狠狠的看了眼薑海傑,你給我等著,總有一天會加倍還給你。
薑海傑冷哼一聲,嘲弄的看了眼薑海雪紅腫的臉頰,一點愧疚也沒有,繼續吃他的飯。
“大姐,你……我扶你進屋躺著吧。”薑海蘭攙扶著薑海雪的胳膊,帶著哭腔說道。
薑海雪看了眼薑海蘭,點了點頭。
薑海傑狠狠的看了眼薑海蘭的背影,居然敢幫薑海雪,等著,看他找著機會怎麽收拾她。
“薑海傑,薑海雪是你姐,你這樣打她太過分了,以後不許這樣了。”薑建安看了眼老二,雖然嘴上說著嚴厲的話,但語氣裏一點責備的意思也沒有。
隻是做為父親,看到女兒被兒子打成這樣,總要說句話的。
“行了,吃你的飯,哪那麽多的話。”楊春香用筷子敲了敲薑建安的碗,不悅的說道。
薑建安看了眼楊春香,想說什麽,看了眼孩子們,最終什麽也沒有說。
薑海蘭小心的扶著薑海雪躺到炕上,想摸她的臉,又怕碰疼了她。
“海蘭,你幫姐姐擰條毛巾過來,要冷水擰的。”薑海雪慢慢的說道,眼睛沒有看薑海蘭,而是仰麵躺著,看著頭頂上方一塊。
一個主意在她的心裏慢慢成型!
薑海蘭忙邁著小短腿朝院子裏跑去擰毛巾。
薑海雪在炕上躺了一天,飯也不吃,水也不喝,家裏除了薑海蘭關心她外,沒有人過問。
翌日清晨,楊春香習慣性的喊薑海雪做飯,可喊了半天也不見她出來,怒氣衝衝的跑進她的屋子,隻看到薑海蘭一個人在,“你姐呢?”
薑海蘭搖頭,“我早上起來的時候,就沒看到大姐。”
“這死丫頭,跑哪去了。”楊春香邊罵邊去廚房做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