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警察就來了,有那麽多圍觀的路人指證,孫玉嫦想賴也賴不了,他們都看到是她先動手打的人。
警察看了眼孫玉嫦,“走吧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我不去,我沒犯法。”孫玉嫦嚇得直往後退。
兩個民警上前,一左一右架著孫玉嫦上了路邊的車,方華和薑海洋也跟著去了派出所。
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朝附近的派出所駛去,方華不經意的一瞥頭,看到杜爽正站在圍觀的人群外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視線和她對上。
方華別過臉,對於這件事,她無愧於心。
杜爽看著車子離開,然後緩慢的往家走去。
放在身側的兩隻手緊緊的攥在一起,媽,你不要怪我不管你,隻有讓你吃點苦頭,你才不會再去鬧騰芳華。
方華跟薑海洋在派出所錄了口供後出來,天已經黑了,漆黑的天空像是潑墨般,黑壓壓的壓下來,一個星辰也沒有。
怕天黑摔了方華,薑海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,方華猛的身體一僵,想甩開,又放棄了。
當方華身體僵硬的時候,薑海洋感覺到了,也意識到他做了什麽,耳根有點燙,方華的手很柔軟,也很小,握在他的掌心,就像握著小孩子的手般。
他隻是單純的怕方華摔倒才拉她的手,沒想到讓她誤會了。
好在,她沒有拒絕,這是一個好的現象,不是嘛。
黑暗中,男人的笑容越擴越大,隻是沒有聲音,怕被身邊的人聽到。
“剛剛我在車上看到杜爽了。”薑海洋拉著方華,邊走邊說。
方華扭頭看了他一眼,黑暗中,隻能看清一個輪廓,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他早就到了,一直沒有出麵,我想他也是讚成他媽應該受到懲罰。”薑海洋說出他的猜測,依照他的經驗,八九不離十。
但心底裏卻有些不舒服,憑什麽杜爽要這樣永絕後患,那個女人可是他媽,他難道忍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