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華煮了一鍋餃子,先給鄭誌源和薑海洋端進去,再給他們做了兩樣涼菜,送了一瓶白酒進去。
薑海洋讚賞的看了眼方華,打開酒,和鄭誌源對酌起來。
方華他們幾人在外麵吃餃子,可能是壓抑的氣氛也影響了狗蛋,吃飯的時候也不鬧,自己拿著小勺子往嘴裏扒拉著。
屋裏,薑海洋給鄭誌源夾了一筷子的菜,放進他的碗裏,“家裏的事處理好了嗎?”
“好了。”鄭誌源抹了把臉上的淚水,在薑海洋的麵前,他也沒必要再裝著,他相信他能理解他。
薑海洋當然不會笑話他,見他酒杯裏的酒空了,就給他滿上。
“那天下午,我在單位接到我大哥打來的電話,說我娘去世了,我接了佳慧和孩子,就直接回老家了,也沒來得及告訴你跟芳華,這段時間……真是對不住了。”
“佳慧這幾天很內疚,老說她這樣一走,太不負責任了,把一切都甩給了芳華,店裏那麽忙……”
薑海洋重重的拍了拍鄭誌源的肩膀,“是兄弟就不要說這樣的話,我和芳華都沒有怪你們。”
“謝謝。”再多的話也無法表達鄭誌源的感情,幹脆端起酒杯跟薑海洋碰了碰。
都說借酒澆愁愁更愁,鄭誌源一邊喝著一邊哭著對薑海洋說他娘的不容易,從小到大的事,都告訴了薑海洋。
薑海洋什麽也沒說,隻是當一個聽眾,這個時候,鄭誌源需要的隻是一個傾聽的對象。
男人有的時候,一些痛,一些傷,沒法對家人說,哪怕是妻子,也開不了口。
鄭誌源今天找他來,一來是道歉,二來是想跟他吐吐苦水。
一瓶酒很快就見了底,薑海洋記得上次請客吃飯還有幾瓶灑,去廚房果然看到還有兩瓶,幹脆全拿進了屋。
方華想說些什麽,最終什麽也沒有說,喝吧,或許喝醉了鄭誌源心裏能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