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很是和藹。
戴敬業解釋道,“他們是我的同事,也是書法愛好者,這不是放假閑來無事,所以跟著我一起來了,你不介意吧?”
“當然不介意。”方華看了眼兩人,笑著說道,“杜爽的店離我店不遠,我們走過去就行。”
“好的,我們跟著你走就行了。”戴敬業笑眯眯的說道。
方華在前麵帶路,戴敬業三人跟在後麵。
杜爽接了電話後,就一直站在門口等候,看到芳華四人到來時一愣,不是說一個楓城大學的教授嗎?怎麽來了三個人?
而且有一個人看起來很麵熟,杜爽擰眉想了想,可不就是之前在芳華店裏買春聯的那個人嘛。
當時芳華打著是楓城大學教授寫的春聯,忽悠這個男人買下。
沒想到這個男人還真是楓城大學的教授,杜爽擔憂的看了眼芳華。
這幾個男人真的是來認識下他這個寫春聯的人,還是來找她秋後算帳的?
“杜爽。”方華朝杜爽揮了揮手。
杜爽走下台階,迎了上去,笑著說道,“你們來了,進屋裏吧,外麵冷。”
戴敬業腳步一滯,他就是杜爽?
他以為能寫出這樣蒼勁有力字的人起碼是一個半老頭子,沒想到如此年輕。
另外的兩個男人此時心裏的想法跟戴敬業一樣,這個年輕男孩真是寫春聯的人嗎?
心裏有些疑惑。
倆人同時看了眼戴敬業,他是不是被騙了。
方華看出幾個人的疑惑,抿笑不語,進屋後,對杜爽說道,“杜爽,這三位都是楓城大學的教授,很喜歡書法,想要找你切磋一下,要不然你現在給他們寫幾個字?”
沒有什麽比這個更有說服力了。
三個男人都同時期待的看向杜爽。
杜爽點頭,拿出紙和筆,想了想,寫下一首詩。
君子之交淡若水,小人之交甘若醴,君子淡以親,小人甘以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