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芳坐在炕上看書，狗蛋乖巧的坐在外婆的懷裏，小眼睛時不時往外看一眼，偶爾流露出恐懼的表情。
方芳眼角不經意的睨到狗蛋的表情，放下書，疑惑的問道，“狗蛋，你在怕什麽？”
話落，狗蛋的小身子在趙玉鳳的懷裏打了個寒顫，小臉白了白，結巴的說道，“姑……姑姑……打人……”
“狗蛋不怕啊，有外婆在，姑姑不敢打你。”趙玉鳳忙抱緊狗蛋安撫道。
狗蛋怕怕的雙手抓緊趙玉鳳的衣襟，頭埋在她的懷裏。
趙玉鳳感受到狗蛋在她的懷裏嚇得小身子發抖，更加抱緊他，“狗蛋不怕啊，有外婆和媽媽在，姑姑不敢打你。”
“還有姨姨和舅舅呢。”方芳輕拍著狗蛋的小背，心情很是複雜。
這麽可愛的狗蛋，做為姨姨，她怎麽疼愛都不嫌多，為何薑海雪做為姑姑，卻要這樣對待狗蛋。
肚子一陣翻滾，方芳摸了摸肚子，從炕上溜下來去上廁所。
出來沒看到薑海雪，見姐夫正在跟兩個穿著工作報的男人說話，其中一個男人手裏還拿著電話機，眼睛一亮，“姐夫，家裏是要裝電話機了嗎？”
“是啊，以後打電話方便。”薑海洋對方芳笑了笑，轉頭又和工作人員說話。
方芳捂著肚子去廁所，聽到從裏麵傳出來的流水聲，抿了抿唇，隻好站在門邊等著。
可肚子一陣翻江倒海，像是有一隻手在她的肚子中胡亂攪動一般，疼得她額頭上冒了一層的汗。
方芳一手捂著肚子，一手輕敲門，“麻煩你快點，我肚子疼。”
裏麵的薑海雪一愣，嘴角勾了勾，本來她已經洗好了，可現在她卻不想那麽快出去了，坐在洗手間裏的小凳子上，手一下一下撥著水，顯示她還沒好。
方芳雙腿夾緊，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，額頭上的汗像是滾豆子般一滴一滴掉下來，臉色蒼白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