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海洋剛進大門,就看到芳華他們興高采烈的去吃火鍋。
方華看了眼薑海洋,“你剛進大門的時候聽到狗蛋的笑聲了吧?”
薑海洋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眼狗蛋,他在給芳華道歉,她說狗蛋做什麽。
狗蛋朝爸爸咧了咧嘴,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。
方華讓狗蛋趴在她的懷裏,一手捂著他露在外麵的耳朵,快速的說道,“你就沒發現薑海雪在的這兩天,狗蛋不僅不笑,都不怎麽說話嗎?”
狗蛋不知道媽媽為何突然要捂住他的耳朵,但他聽話的趴在媽媽懷裏,一動也不動。
薑海洋眼神複雜的看著方華懷裏的狗蛋,仔細一想,真如芳華所說,薑海雪在的這兩天,狗蛋整個人都焉了,不怎麽說話,也不怎麽笑。
可薑海雪現在住院,不在家裏,狗蛋立馬又恢複到之前的活潑狀態。
很顯然,狗蛋很怕薑海雪。
這是長期積累下來的結果。
看著薑海洋複雜又悔恨的眼神,方華歎了口氣,“等薑海雪好了後,你送她回家吧,不是我不想讓她在這裏住,而是為了狗蛋的身心健康著想,或許,等狗蛋長大了就會理解了。”
“嗯。”此時的薑海洋除了答應,也不知該說些什麽。
方華看了眼在大門口等她的方小輝他們,問道,“我們要去吃火鍋,你要去嗎?”
“我不去了,你們去吧。”
方華點頭,本來她也隻是隨口問問,鬆開捂著狗蛋耳朵的手,低頭看了眼他,“狗蛋,對爸爸說再見!”
“爸爸再見!”狗蛋揮舞著小手,笑得隻見牙不見眼。
薑海洋伸手摸了下狗蛋的腦膜,朝方華點了點頭,大步朝家走去。
方華看了眼薑海洋的背影,抱著狗蛋朝方小輝他們走去。
狗蛋趴在媽媽的肩膀上,看著爸爸的身影,問道,“媽媽,為什麽爸爸不跟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