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春香一聽,心就慌了,不寄錢哪成啊?
“海洋,你聽娘說,娘已經打聽了好幾個媒婆,她們都很樂意給薑海雪說媒,現在隻等她初中畢業就去相,明年年底的時候就能結婚……”
“娘。”薑海洋大聲打斷娘的喋喋不休,撫了撫額,“娘,海雪想要念高中是好事,你為何不支持呢?”
楊春香撇撇嘴,說的到好聽,怎麽支持,那些錢她還要留給老二念高中,念大學呢。
全給薑海雪花了,老二怎麽辦?
但這話她不能給老大說,老大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再給她寄錢。
楊春香打哈哈,“哪能呢,你讓娘再想想。”
“娘,這事沒得商量,你不讓海雪念高中,這錢我就不寄回家了。”薑海洋嚇唬道,也隻有用這招,他娘才會聽他的。
楊春香朝天翻了個白眼,隻能應道,“行,娘知道了。”
“那行,娘,這幾天我就送海雪回家,到時你讓我爸去火車站接下海雪。”
楊春香一聽薑海洋要將薑海雪送回來,立馬急了,她還沒跟薑海雪說好弄芳華錢的事,怎麽能就這麽回來。
“海洋,你聽娘說,海雪沒出過門,難得出去一趟,你就讓她多呆幾天唄,反正現在放假……”
“行,娘,到時看海雪的意思,她想呆了就再多呆幾天。”
掛了電話後,薑海洋長長的籲了一口氣,總算是將娘說服了。
隻是娘剛才的話裏,明顯的跟薑海雪有什麽事瞞著他。
蹙了蹙眉,薑海洋從後勤辦公室出來直奔醫院。
薑海雪吃完大哥剛才給她送的飯,就坐在**發呆。
這間病房有三個床位,她的床位靠最裏麵,另兩張床位前都湧滿了家屬,對著病**的病人噓寒問暖,隻有她的病床前一個人影也沒有。
剛才大哥也是急匆匆給她送了飯就走了。
薑海雪拉高被子,躺了下去,她不想看到別人的家庭那麽和諧,溫暖,而她自己卻像是沒人管的小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