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海洋下班回家沒看到狗蛋,就知道肯定在隔壁鄭國輝家裏,走進廚房,見方華正在洗菜,主動去切菜,一邊切一邊隨問道,“你今天去哪了,怎麽還將孩子寄放在隔壁了?”
“啊?哦,我今天想去買點東西,外麵太冷,我怕狗蛋凍著了,所以就讓蘇靜儀幫我看會。”方華有點慌亂的說道。
薑海洋沒有多想,想起鄭國輝提起狗蛋那稀罕樣,同情的說道,“鄭國輝沒孩子,看到狗蛋很喜歡,聽說這兩口了結婚好幾年了,一直沒懷上。”
說完湊到方華的耳邊,小聲說道,“還是我厲害吧,一個星期就讓你懷上了。”
方華臉騰的一下就紅了,往邊上挪了幾步,“你做飯吧,我去接狗蛋。”
薑海洋看著方華有點匆忙的背影,疑惑的蹙了蹙眉,他怎麽感覺有時方華在故意躲他呢。
走了門,冷氣撲麵而來,將方華脹紅的臉吹得蒼白如紙。
上世的經驗告訴她,相信男人的嘴,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。
就是因為她太相信了,以至於最後落個那樣的下場。
冷笑了聲,朝蘇靜儀家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屋裏的歡聲笑語聲,有道渾厚的男聲很響亮,想必就是鄭國輝了。
深吸口氣,方華抬手敲了敲門。
鄭國輝正趴在地上讓狗蛋騎大馬呢,蘇靜儀站在一邊看著,三個人笑成一團。
聽到敲門聲,蘇靜儀去開門,見是方華忙拉她進來,“芳華,快進來,外麵冷吧。”
“嫂子,還行,不是很冷。”
鄭國輝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,忙把狗蛋從背上取下來,站直身體,拍了拍膝蓋上的土,若讓人看到他駝著一個孩子騎大馬,太丟人了。
方華進門,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筆直的站在那裏一愣,“您就是鄭國輝同誌吧,您好,我是方華。”
“您好!嫂子,我是鄭國輝,您叫我名字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