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芳華眉飛色舞的樣子，薑海洋眼神柔和，看來芳華很喜歡做生意，此刻的她渾身散發著自信，樂觀，快樂的氣息，這是他剛回家看到的芳華身上所沒有的。
狗蛋雖然聽不懂媽媽在說些什麽，但見媽媽在笑，爸爸也在笑，他也就跟著一起笑了。
方華咽下嘴裏的米飯，繼續說道，“對了，本來今晚我們要慶祝的，畢竟第一天開業嘛，但時間太晚，就換成明天了，你明晚下班後帶著狗蛋來城東的菜市場找我，我在店裏等你們。”
“好，明天下班我就帶狗蛋過去。”薑海洋夾了一塊碩大的紅燒肉，放進方華的碗裏，柔聲說道，“快吃吧，累了一天了。”
方華剛才還滔滔不絕，此刻拿著筷子的手指一僵，是啊，今天她怎麽這麽多話呢，一直對薑海洋說個不停。
臉頰有點燙，方華低頭扒飯，再也不吭一聲。
飯後，主動去洗碗，薑海洋抱著狗蛋認字。
方華洗好碗後，燒了一鍋熱水，好久沒洗澡了，可家裏隻有洗臉的小盆子，隻能擦拭下身子，明天她一定要在市場買個大盆回來，以後洗澡方便，狗蛋也好久沒洗澡了。
收拾好自己，方華見狗蛋打嗬欠，就將他從薑海洋的懷裏抱過來，“我給他洗下腳睡覺，你也洗洗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薑海洋看著方華的眼神有點炙熱，代表什麽，方華不是不懂，可她……隻能裝不懂。
沒有愛的性，隻能是耍流氓，她不想做那個流氓，也不想將人民好同誌拐帶成流氓。
還沒給狗蛋洗好，狗蛋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，靠在方華的身上，直接呼呼過去了。
薑海洋見狀，將狗蛋抱在腿上，對方華說道，“你給他洗腳吧。”
方華看了眼薑海洋，輕應了聲，拿水往狗蛋的腳上撩著，輕輕給他揉搓著。
桔色的燈光下，芳華黑色的腦袋正對著薑海洋，女人身上特有的氣味直往他鼻子裏鑽，他不是柳下惠，會坐懷不亂，無動於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