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:“...”
好吧,又被懟了。
他好像已經沒有辦法跟顧清心平氣和的進行對話了。
這令盛南莫名的煩躁。
“顧清,咱們倆之間,非要用這樣的方式相處嗎?”
阿爾卑斯山的寒風吹得盛南鼻尖紅紅的,他突然正了顏色,質問顧清。
聞言,姑娘打結的動作不覺頓了頓,她乜斜著眼睛,看向盛南,反問:
“是我想跟你這樣相處,還是你逼著我這樣跟你相處的?”
“盛南,你應該反省反省你自己,而不是在這裏理直氣壯的指責我。”
“...”
盛南沉默了。
恍惚間,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顧清。
以前的她,是那樣的溫柔體貼,大氣得體,長得像是人間富貴花,氣質典型的大家閨秀,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,也是他心裏的女神。
現在,顧清依舊是魅力十足的人間富貴花,依舊是大家閨秀,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。
隻是,卻成了盛南有些避諱,不敢再接近的存在。
每次和她相處,隻能用互懟的方式,來掩飾他內心的慌張和心虛。
而且,顧清對他也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溫柔體貼。
畢竟現在,他們已經不是男女朋友了,顧清也沒必要對他溫柔體貼了...
不知道是不是寒風太過於凜冽的緣故,盛南的眼睛也紅了紅。
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離開這裏,和團隊集合,才是首要之事。”
盛南輕歎了一口氣,轉移話題。
顧清淡眸瞥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聲,沒說話。
這男人沒變,還是和以前一樣,習慣性的逃避。
...
另一邊,顧寒也用顧清同樣的方式,將降落傘紮成了重物包裹,繩索上打了結,綁在了腰上。
同時他也要求何沐按照自己的方式在腰上綁上了重物。
兩個人配合默契,一起朝著團隊可能會聚集的方向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