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臻轉頭,目光平靜的看著宮梟精致絕美的側臉,輕吸了口氣,淡聲:
“還沒想好,總歸要好好活著。”
最起碼在那些惡人下地獄之前,她得好好活著。
聽到她的回答,宮梟揚了揚眉:“你確定?”
“可別再被人從背後推一下了。”
他似是在好心提醒她。
雲臻再次吸了口氣,轉眸看向篝火,麵容恬靜,唇角微揚:
“之前,敵人在暗,我沒有防備,現在我知道想害我的人是誰了,一定不會再讓這種情況發生了。”
火光照的人眼睛發熱,她半眯了一下眼睛,眸中透露出的神采,與之前很不相同。
熠熠生輝,仿若夜空的皓月星辰。
雖然不是很想承認,但宮梟明白,她其實沒有那麽蠢笨,用一個眾所周知的詞匯來形容,那估計就是——扮豬吃虎了。
這個女人,有點兒意思。
“還記得那條蛇嗎?”
沉默了一會兒,宮梟突然問道。
成功被他吸引了注意力,雲臻再次側首看向他,一臉嫌棄的點了點頭:“怎麽會忘記?”
這輩子都不可能忘了。
那條蛇,那條竹節蟲,還有那條蚯蚓,它們的樣子,它們的味道,給雲臻的印象太深刻。
包括宮梟。
“知道我為什麽要把蛇頭切了嗎?”宮梟無視了姑娘嫌棄的表情,繼續問道。
雲臻:“因為蛇頭有毒。”
淺顯易懂的道理,她沒那麽蠢。
雲臻以為自己的回答能夠成功避開男人的鄙視,卻不想在聽到她的答案後,宮梟照舊翻了她一眼。
那冷冽的眼神,透著**裸的鄙視。
雲臻假裝沒有看到,偷偷用餘光打量宮梟。
縱使在火光的映襯下,男人那張冷若冰山的臉,依舊沒有什麽表情,說出來的話,也沒有什麽溫度可言。
“想要不被蛇咬,最好把蛇的牙齒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