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用在做庇護所的雪洞,基本上已經完工。
阿爾卑斯山上積雪的厚度,比雲臻想象中的還要誇張。
敢來這樣的地方進行冒險,她覺得自己也是挺有勇氣的。
站在雪洞之外,雲臻深吸了一口氣,休息片刻。
低頭看著還在雪洞中進行最後收尾工作的宮梟,她不禁抿唇一笑,吐槽:
“梟爺,您現在看起來像是一隻鑿洞的鼴鼠。”
聞言,宮梟抬頭看了她一眼,並沒有反唇相譏,反而認同她的觀點似的,自嘲一笑:
“不是鼴鼠,而是雪撥鼠。”
“噗!”雲臻直接被逗笑了。
雪撥鼠什麽鬼?她隻知道土撥鼠。
沒想到梟爺還挺幽默。
雪洞挖好之後,宮梟還要在雪牆裏麵做一個專門用來睡覺的平台。
雖然借用了工具,但是因為這種工程比較繁瑣,一直和雪花打交道,他原本修長白皙的手,不覺被凍得通紅。
“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,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弄。”
看著男人凍得發紅的手指,雲臻不覺有些心疼。
隻是,宮梟卻像是沒有任何感知,仿佛手被雪凍得鑽心疼的不是他。
他繼續向外挖著積雪,淡聲回應:“不用了,馬上就好,沒必要再浪費一個人的勞動力。”
說完,宮梟繼續低頭幹活兒。
他單膝跪在雪地上,縱使手指已經被凍得發紅,發痛,這個男人依舊沒有任何感知般,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。
他是鐵血鑄就的男人,這點兒困難於他而言,根本算不了什麽。
“冷空氣一般會降到你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,這裏被稱為冷井,所以需要在這裏做一個平台,用來保暖...”
他一邊幹著活兒,一邊科普般的對雲臻說。
身為M.K的金牌教練,宮梟顯然把她當成了一個剛接觸極限生存運動的新人愛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