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梟爺,我記得顧清的包裏好像有紙巾,我用紙巾擦擦就行了。”
雲臻手指用力,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怕了,怕了。
以後她再也不敢搶梟爺的風頭了。
隻是,宮梟卻用力扼製著她的手腕,根本不給她把手抽回去的機會。
“忍著。”
宮梟言簡意賅,命令了一聲,帶著他一日既往的霸道。
他一手握著雲臻纖細的手腕,一手從雪窩中抓起白雪,幫她揉搓著手指,動作其實是細致溫柔的。
但是雪花的寒涼觸感,實在是太折磨人了。
“宮梟,你想做什麽?!”雲臻不覺有些懊惱了。
聞言,宮梟的動作稍稍一頓,淡聲:“老人說過,這樣可以防止凍傷。”
他似乎是在解釋,但是音調中卻沒有摻雜任何的感情色彩。
“...”
雲臻怔仲了一下,原本抗拒蜷縮的手指,漸漸放鬆下來。
抬眸,看著認真幫自己用白雪揉搓手指的宮梟,她隻覺自己的臉頰,不受控的熱了一下,應該是紅了。
原來如此,原來是她誤會他了。
本來還以為宮梟好狠一男的,在用這樣的方式報複她呢。
卻不想,他是害怕她手指凍傷...
宮梟並沒有心思去觀察姑娘的表情變化,隻低著頭,認真且溫柔的用白雪將雲臻的手揉搓了一遍。
上麵沾染的髒汙和雪水,都被幹淨的白雪給洗幹淨了。
她的手指纖細,修長,指尖像是剛剛冒出來的筍尖,好看的不行。
若是真的凍傷了,豈不可惜?
而且,她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,得保護好。
搓完了一隻手,宮梟又開始搓另一隻手,仔細,耐心,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?每次麵對雲臻的時候,他會莫名變得溫柔。
也是神奇了!
他莫名的,想要嗬護這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