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果然如宮梟所說,天朗氣清,萬裏無雲,湛藍的天空仿若水洗。
第一次在雷雨的夜晚睡得這樣沉穩,雲臻醒來的時候,已經快到中午了。
宮梟不知何時已經起床了?彼時已經不在房間內。
房間的門,也已經開了。
具體是怎麽開的,雲臻不知道,也沒有去多想。
她揉了揉有些淩亂的頭發,支著身子從**起來,靠坐在床頭發了一會兒呆。
側首看著窗外陽光正好,她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,心情也變得不錯。
起床洗漱,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,雲臻才發現大家都早就已經起床了。
麵色一愧,不覺邁步朝著樓下走去。
彼時,其他人都聚集在客廳之中,宮梟坐在為首的位置,正動作優雅的品著一杯紅茶。
他和平時一樣,清冷矜貴,是天生的王者。
縱使穿著舒適的居家服,也難掩他的氣度風華。
雲臻的目光不自覺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,卻又很快收回。
“臻臻,你起來了,昨天晚上睡得好嗎?”
看到雲臻從樓上下來,顧清第一個笑著跟她打招呼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?雲臻總覺得顧清現在的笑容中,仿佛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。
其他人也是。
他們的目光都投落在她的身上,臉上的笑容中都透著一股子說不清,道不明的曖昧...
隻有宮梟一個人,如常淡定的坐在那裏,一派悠閑的品著紅茶。
雲臻一向聰明,從眾人齊刷刷的目光,以及曖昧的微笑中,已經猜到了什麽。
她不覺尷尬了一下,臉頰微紅,訕笑著回應顧清的詢問:“還好還好,就是昨天晚上打雷,睡得有些晚了,所以賴床了。”
像是一種解釋。
但是這種解釋,還不如不解釋。
眾人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,一副他們都懂得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