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臻,你這是什麽態度?別忘了,我可是你爸!”
雲霖突然暴躁起來,眉心緊皺,不滿。
似乎不太習慣,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,突然變得忤逆。
“爸,我再叫您一聲爸。”
雲臻格外平靜,無視了雲霖的暴躁,她語調清冷,
“請問最近的這幾年,您還像是一個父親嗎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雲霖突然覺得眼前的雲臻有些陌生。
原本以為,她像極了她的母親,現在看來,她比子玥還要烈性。
“字麵上的意思,您別怪我說話難聽,自從您把葉婉清娶回家後,您還像是我的好爸爸嗎?”
“自從我十八歲之後,您管過我嗎?問過我嗎?關心過我嗎?”
“是,十八歲已經成年了,我可以獨立了,可是獨立就代表父母的關心不再存在了嗎?”
“您要把愛分給新娶的老婆,以及另一個孩子,我沒意見,可是您不覺得您對我太冷漠了嗎?”
“就比如我上次出意外,您連找都不找我一下,就聽信了別人的話,以為我死了,要給我辦追悼會,您就不怕我出了意外,沒有死,流落在荒郊野外差點兒被狼吃了?”
“為什麽別人的父母都要死要見屍,活要見人,一輩子無法接受白發人送黑發人,而您能夠那麽快接受?”
雲臻越說眼睛越紅,除了委屈,更多的還是心寒。
“我是您的女兒,親生的,您難道還不了解?為什麽總是聽信一些外人的話?”
“上次葉婉清在衛生間摔倒,明明就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,您不信我,隻信葉婉清和秦放,以為是我推的。”
“爸,難道在您心裏,我是個傻子,會在那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,去推葉婉清?”
“還有這次,葉婉清會出現見血情況,是因為她本身身體就不好,再加上大齡孕婦,她的胎在我去雪山期間,就已經出現了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