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狐狸精!”
宋子鳴冷哼啐罵了一聲,別開了頭,懶得去看雲霖和葉婉清這一對兒狗男女。
聽到舅舅的罵聲,雲臻唇角微抿,似笑非笑,她姿態優雅端莊的坐在沙發上,拿起桌子上的醒酒器,開始給自己的杯子中添加紅酒。
紅酒撞擊在玻璃杯的杯璧上,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。
雲臻斜眸,朝著親昵的挽著父親雲霖的胳膊,與家中客人說笑寒暄的葉婉清,瞥了一眼,勾唇無聲的笑了笑。
“是是是,我們家臻臻,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”
“臻臻能夠活著回來,我們做父母的,真的很激動、開心...”
葉婉清附和著眾人的話,含笑說著。
一副慈母模樣,差點兒沒把宋子鳴給惡心壞了。
葉婉清陪著雲霖接待完客人,剛剛在對麵的沙發上落座,宋子鳴就忍不住冷嘲熱諷的懟了一句:
“某些人,也不知道是真的開心,還是假的開心,天天一副虛偽的臉皮,也不嫌裝得累!”
葉婉清瞪了宋子鳴一眼,臉色不太好。
“子鳴,臻臻回來是喜事,大喜的日子,你說話不要總是夾槍帶棒的。”雲霖帶有微嗔之意的看向宋子鳴。
宋子鳴卻不吃他這套,繼續言語難聽:“姐夫,這個時候了,你還護著你這個老婆呢?我瞧著,臻臻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意外,絕對跟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!”
“宋子鳴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!”
葉婉清終於忍不住的有些急了,蹙眉反駁:“你說臻臻的意外與我有關,你有證據嗎?”
“沒有證據,胡亂誣陷,我可是有權追究責任的!”
看著葉婉清氣急敗壞的樣子,宋子鳴冷笑一聲,道:“你想害我們家臻臻的心,可不是一天兩天了,說不定早就製定了周密的計劃,想要借著意外之名,害了我們臻臻,又怎麽會留下證據把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