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還是跟著臻臻去醫院做個檢查吧。”
雖然葉婉清摔一下算不上什麽大事,但雲霖還是有些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檢查一下,以防萬一。
葉婉清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,“我真的沒事兒,就不麻煩臻臻了。”
“而且,臻臻已經叫救護車來了...”
“媽,我叫的就是我們醫院的救護車。”雲臻含笑打斷了葉婉清的話。
葉婉清:“...”
她不覺向秦放投以求救的目光。
隻是還未等秦放開口,雲臻便直接截了他的話:“舅舅,這是我們家的事,您插手太多,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而且,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咱們誰都負不了這個責任。”
被姑娘堵的沒話說,秦放訕訕一笑,繼續沉默。
無可奈何,葉婉清隻好上了救護車,去雲臻所在的醫院做檢查。
雲霖和雲臻陪同。
因為雲臻向醫院請了長假,要出去旅遊,她出意外的事情,同事大都不知道。
所以她出現在醫院,大多數人都隻以為她是旅遊回來了。
客氣得體的與同事寒暄了幾句,雲臻便安排著葉婉清做檢查。
葉婉清前腳剛被帶進婦產科,雲臻便被路過的沈輕舟拽進了樓道裏。
“你什麽情況啊?”
沈輕舟直接發問,好看的長眉,習慣性的蹙著。
“沈慕辰沒跟你說嗎?我出去旅遊了。”
雲臻裝傻充愣,唇角含笑的看著眼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。
樓道裏光線昏暗,卻遮擋不住沈輕舟的盛世美顏。
男人雙手插兜的站在雲臻對麵僅一步之遙的地方,五官俊朗,眉目冷然。
他的這種冷,是和宮梟完全不一樣的一種冷。
宮梟就像是一座可以移動的冰山,冷冽的,沒有絲毫感情可言。
而沈輕舟的冷,卻是因為雲臻的故意隱瞞,有些激怒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