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宮梟的聲音。
雲臻沒有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他,有片刻的驚訝。
不過很快,姑娘恢複了鎮定自然。
晨曦餐廳怎麽說也是一個消費很高的星級餐廳,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,他會出現在這裏,也不奇怪。
不過以梟爺的身家來看,他來這裏吃飯,卻是有些紆尊降貴了。
和荒野中的鐵血野性不同,此時西裝革履的宮梟,氣質是禁欲矜貴的。
但是身上的氣息依舊清清冷冷,幹幹淨淨,是雲臻熟悉的感覺。
最為熟悉的,還是他莫名而來的輕蔑和毒舌。
不過,雲臻並不以為然,甚至還輕笑一聲,反唇相譏:“幾天不見,梟爺倒是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了,穿得這麽一本正經,怎麽...來約會啊?”
宮梟沒有說話,大手依舊扣在姑娘的小手上,一動不動。
他掌心的溫度,密密麻麻的滲透進她的肌膚,雲臻覺得這種感覺,十分的怪異。
她很少讓異性靠自己太近,宮梟算是一個例外。
算上之前在荒野中的所有,再加上這一次,不知不覺中,他們好像已經接觸很多次了。
雲臻不動聲色,尚能活動的手指,輕輕敲了敲男人西裝的扣子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,故作不正經的說:
“梟爺,您這樣握著人家的手,是舍不得鬆開嗎?”
宮梟眉梢微挑,薄唇緊抿,黑眸冷冽且幽深,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沒有說話。
雲臻也大膽的盯著他看,唇角上揚,笑得格外燦爛。
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輕彎,眼尾微勾上揚,帶著精致的嫵媚,像是一個妖精。
宮梟的眸色,愈發一深。
雲臻笑著衝他挑眉,“梟爺,您再不鬆手,可就算是非禮了。”
宮梟卻直接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:“誰先非禮的誰?”
雲臻撇了撇嘴,理虧的不說話。
宮梟直接翻了她一眼,垂眸,扣著她的手,解下了扣子上的線頭,才鬆開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