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竹的模樣看起來含羞帶怯,有些不知所措。
還是俞子敘先打破了沉默:“宋小姐,你起來了?昨天你的狀態,不太適合回家,我把你帶回來了。”
帶回來,就不想再讓她離開了。
宋秋竹聞言心裏更是一緊,忙道:“對不起,俞先生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俞子敘站在原地,淺淺一笑,等她下來。
宋秋竹的步子一步步都邁得有一些遲疑。
她跟俞子敘這樣,算什麽呢?
俞子敘對她,是不是太好了點?就因為她是賀悠悠的好友嗎?
走近了,俞子敘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,宋秋竹根本連正眼都不敢看他。
昨天她居然,居然醉酒了,又哭又鬧,讓俞子敘非要給她找媽媽。
最後她見到墓地上媽媽的相片,人才消停了。
這會,真是丟臉丟大了。
“俞先生,我~”宋秋竹想說,昨天的事情,真的是喝醉酒了。
“我昨天,沒做其他失禮的動作吧?”
除了在墓地上哭鬧不算,還有沒有別的。
俞子敘的聲音就在耳邊,又低又磁:“你昨天~”
他欲言又止,宋秋竹猛然抬起頭,對上他幽深狹長的眸子,心揪了起來。
俞子敘的聲音一本正經,但說出來的話,卻如星火燎原,瞬間讓人又熱又燙:“你昨天,揪著我的衣服不放,就像一隻貓咪一樣,一直往我懷裏蹭……”
宋秋竹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往臉上去。
她簡直不敢直視俞子敘的眼睛。
聽到俞子敘這樣說,宋秋竹急了,伸手去捂俞子敘的嘴。
當她的手心觸及到俞子敘的唇瓣的柔軟時,手心酥麻,整個人怔愣在場。
俞子敘也怔住了。
兩人四目相對,宋秋竹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酒醒,對,一定是這樣!
宋秋竹急忙鬆開俞子敘,仿佛是離開洪水猛獸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