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竹還在俞子敘的懷裏,完全是她後退撞上他,而俞子敘又下意識伸手擁住了她。
此時兩人舉止親密,就像是相愛的情侶一般。
黑暗中,是誰的腳步趔趄了一下,然後,又趨於平靜。
俞子敘的眼風,漫不經心的掃過,又收回視線。
宋秋竹反應過來,從俞子敘的懷裏退出來,說:“宴會是不是開始了?俞先生,您怎麽在這裏?”
俞子敘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空了,有點點不習慣。
果然,當人起了一點貪念和欲/念的的時候,就想要更多。
俞子敘細細打量著她。
宋秋竹今天晚上穿著得體的小禮服,是乳白色的。整個人化了淡妝,看起來更是明豔幾分。
隻是她打扮得太過於素淨,身上沒帶多餘的飾物。
俞子敘從兜裏拿出一根項鏈,粉色的碎鑽排列著,那柔粉色,讓人一見目光就移不開。
“宋小姐,你戴上。”
宋秋竹驚訝之後是惶然,連忙擺手:“不用,俞先生,我不需要。”
俞子敘卻已低下頭來,親手替她係上了那根項鏈。
宋秋竹隻覺得全身僵直,動也不能動一下。
他微暖粗礪的指腹觸及她的肌膚,宋秋竹隻覺得全身一陣戰栗。
俞子敘唇角輕輕一勾:“你好歹也是悠悠的好友,我不照顧你,照顧誰。”
“不是送你的,今天隻是借你戴用,你是宋家大小姐,你的母親當年也是豔絕一方的美人,不需要證明什麽,但也不要給她丟臉,是不是?”
提到母親,宋秋竹的心微微一顫,手指撫上粉鑽,隻能低聲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“跟我走吧。你那樹葉,哪裏能指路。”
俞子敘低低的笑聲在空中暈染開來,撩人心弦。
宋秋竹卻大窘,原來俞子敘都看到了?既然看到了不早給她指路,這人也太壞了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