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越是刻意不去想,卻越是沒法忽略和淡定。
宋秋竹翻來翻去睡不著,想到葉英告訴她,三樓就有一個茶水間。她隻在那裏接過開水,也許也有咖啡?
想到這裏,宋秋竹起床,開了燈,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。
整個主別墅這麽多房間,為什麽她的房間就一定要挨著俞子敘的。
宋秋竹輕手輕腳,不過是怕吵到俞子敘。
也不知道俞子敘睡了沒有。
俞子敘的房間門是半開著的,裏麵有燈光透過來。
宋秋竹本能的朝裏麵瞥了幾眼,俞子敘還沒睡?都這個點了。
她剛要收回視線,聽到裏麵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,然後,俞子敘穿著白色浴袍就出來了。
他還在用白色毛巾擦著頭發,發梢還在不斷低著水。
像是察覺到宋秋竹的視線,他驀然偏頭,看過來。
要了命了,宋秋竹隻覺得臉頰倏然一紅,同時暗暗氣惱,這人真是,在自己房間都不關門的?
後來又想想,整個主別墅,隻要俞子敘在家,沒有他的允許,誰也不會進來,關不關門又有何影響。現在反倒是她住進來,侵犯了他的生活。
“阿竹,怎麽還沒睡?”俞子敘挑眉,隨意拿著毛巾走了過來,拿毛巾的手依著門框問她。
宋秋竹根本就不敢抬頭,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裏。
剛剛驚鴻一瞥,男人的好身材已盡收眼底。
如果她此時抬起頭來,勢必會看到他浴袍半開,精致鎖骨下半邊胸膛,肌肉曲線恰到好處,十分完美。
“我,我想喝咖啡,我去衝咖啡!”宋秋竹說完,落荒而逃,轉過身的瞬間,那耳朵紅得似滴血。
俞子敘的笑聲低低在身後暈染開來,就像一粒石子丟進平靜的湖潭裏,激起了陣陣漣漪。
宋秋竹在三樓的茶水間裏,找到了咖啡。
隻是,這咖啡的種類實在是不少,整整齊齊三排櫃子都擺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