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竹口幹舌躁,她是來找俞子敘商量投資的事情的,不是來這裏睡覺的。
“俞先生,我,我不是來這裏睡覺的。”話音剛落,宋秋竹羞窘得要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她這說的什麽跟什麽,而且,隻要她一緊張,就叫他俞先生。
這兩天的相處,俞子敘已經發現了。
宋秋竹剛說完,俞子敘突然就離她近了一點,近到,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塊。
“阿竹,你是要我抱你過去,還是?”
話音剛落,宋秋竹隻覺得身體騰空,整個人被俞子敘抱了起來。
她驚得呀的叫了一聲,怕摔倒,立即伸手摟住了俞子敘的脖子,下意識的行為。
兩人親密無間,就像是一般的情侶一般。
“俞先生,您,您放我下來。”
宋秋竹欲哭無淚。這個男人的霸道,不容許人的抗拒,在這一刻,完全暴露無疑。
他的懷抱結實,他的胳膊有力,他的氣息這樣熟悉。
宋秋竹想起醉酒的時候,她也被他這樣抱過。
可是現在,她沒有喝醉呀。
“我去睡,我去睡。”宋秋竹乖乖應道,臉紅得似要滴血了。哪有人像他這樣,說完話也不給人選擇,直接就執行第二個選項了。
俞子敘也沒怎麽勉強,小心的將她放了下來。
辦公室裏還有一扇門,打開之後,別有洞天。
淺灰黑調的設計,裏麵也有書架和床。
那張大床深灰AB麵的設計,一眼就看得出是男人喜歡的品味,一點點女人的柔嫩氣息都找不到。
俞子敘從旁邊櫃子抱出一床幹淨的被套,把自己那一床抱走了,說:“這是幹淨洗過的,你將就蓋著。我去沙發睡了。”
宋秋竹頭也不敢抬,嗯了一聲。
俞子敘走了之後,房門也輕輕帶了一下。
宋秋竹在**坐下來,眉間帶著點隱隱的愁緒和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