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人弄上樓,宋秋竹差不多出了一身汗。
“哎,不是這裏。”宋秋竹本意是將人領進隔壁的客房,結果俞子敘看著有燈光,直接去了她的臥室。
“二哥,你~”宋秋竹真的無語了,喝醉酒的人,都是這樣不講理嗎?
不過她想到自己,喝醉酒時又哭又鬧,好像俞子敘這種算好的了,安靜不鬧。
俞子敘坐在她的床頭,眼睛定定看著她。
宋秋竹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有點頭皮發麻。
她腦子裏努力的想著,怎麽照顧喝醉酒的人。
“你要喝水嗎?”
俞子敘搖搖頭。
他的目光盯著宋秋竹的紅唇,那張小嘴兒說話的時候,一張一合,分外誘人。
俞子敘的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。
“二哥,你的房間在那邊。”宋秋竹見俞子敘沒反應,又試探的說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俞子敘站起身來,走得有點不穩。
宋秋竹跟在旁邊,見俞子敘進了隔壁房間的門,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又走到洗手間,給俞子敘拿出備用的牙刷和毛巾:“二哥,牙刷水杯毛巾都在這裏,全是新的,沒有人用過的。”
俞子敘靠在洗手間的門,閉目養神,像是要睡著了。
“二哥,你有事,就叫我,我在隔壁。”宋秋竹有點不放心的看了下俞子敘,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她心裏煩亂,這會連書也看不下了。
同時心裏也暗自埋怨方平,這都是什麽事啊。
把俞子敘丟這裏來讓她照顧,她怎麽照顧?
半個小時後,心神難寧的宋秋竹還是站起身,她就去看看,就去看一眼。
隻是,當她一打開房門,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俞子敘高大的身軀蜷縮在她的房間門口,靠著門框,修長胳膊抱著他的膝蓋,活像被人拋棄了似的。
宋秋竹的心一軟,蹲下身,看著俞子敘,有點頭疼,但心裏更多的,是有點酸澀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