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達墓地之後,也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。
今天全城的人像是都出來了,市區堵得不行,當車開出市區之後,路線開闊了起來。
隻是大白天的,有點像晚上。
宋秋竹倒是有點懷念Z市了。
Z市終年陽光燦爛,就連冬天,也是藍天白雲,風景美得不行。
“二哥,你去過Z市嗎?”
宋秋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今天俞子敘誰也沒帶,連方平也沒帶。
此時,方平和葉信兩人正大眼瞪小眼,看著天空。
他們住在風苑另一幢別墅。
兩人身體強壯,雖然冷,空調都沒開,反倒還把門打開著,冷風灌進來。
“這麽冷的天,還去墓地,先生怎麽想的。”方平嘴裏磕著瓜子。
他喜歡磕瓜子,無瓜子不歡。
葉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一個大男人閑下來就淨隻會磕瓜子,像什麽樣。
“你不是自詡為先生的肚子裏的蛔蟲麽?這會你倒想不明白了?”
“我不明白,你更不明白。”
方平懟回去。
“哎,先生會不會出事啊。”方平又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別烏鴉嘴。”葉信雙手抱胸,看向外麵灰白的天空,心裏也是有著擔憂的。
他們倆一直跟著俞子敘,從來沒分開過。每次,至少有一個人會一直跟著俞子敘的。
“瓜子這麽好吃?”葉信斜眼看方平。
方平臉上都是憨憨的笑容:“是啊,好吃,超好吃。不過,你想吃,我不給!”
葉信撇嘴:“誰稀罕!”
方平想起以前在山上學武的時候,隻要能有一包瓜子,他就覺得像過節了。
他家裏窮,孩子生了四五個,都隔的歲數近,根本養不活這麽多孩子。
把他送到山上,一送就是十幾年。
十八歲之後,他第一次下山,什麽都不懂,除了一身武,什麽都不會。
俞子敘給了他家一大筆錢,將家人都安頓好了。他沒了後顧之憂,平常過年會回去看一眼,但沒太多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