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你的好友吧?我說你突然怎麽就想到要去Z市。”顧承達都氣笑了。
“你跟子敘之間的事情,我以前就有耳聞。你對他動心動情,我早就跟你說過,就算子敘要結婚,新娘也絕不是你。我們兩家是交好,但子敘從來不屑於聯姻來鞏固自己的勢力。就算是單著,他也不會為了結婚而結婚。子敘家裏的條件你也知道,父母婚姻不幸,你說他會渴望婚姻?”
“至於那個宋小姐,怎麽入了他的眼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已入了子敘的眼。你就趁早死心,不要再去添亂。否則,真的觸怒了他,你也別怪我這個做哥哥的狠心。”顧承達一番話說完,就不再理顧安荷。
他們兄妹情份不差,但顧承達天性涼薄狠辣,顧安荷知道大哥說到做到。
“大哥,你就隻知道指責我,隻知道怪我。喜歡一個人有理智嗎?如果你能做到,為什麽這幾年你也沒再談戀愛,沒結婚?你不是也在等她。大哥,你以為你就好得到哪裏去?你不能控製自己的心,憑什麽要我控製?”
被顧安荷一番話說中心中隱秘,顧承達眼裏閃過一絲狼狽。顧安荷說得沒錯,這幾年,他一直在等那人回來,等一個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。
“子敘不一樣。子敘已經有婚約了,有未婚妻了,他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。你現在不放下,你還爭?你爭得過嗎?到時小心惹禍上身。”顧承達涼薄的說。
“我不信!我就不信子敘對她用情至深!”顧安荷喊完,已是淚流滿麵。
她喜歡俞子敘,喜歡到願意用生命去交換俞子敘的愛。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。我話已說了,你不要去做蠢事!”顧承達冷冷地說。
“你們倆兄妹在吵什麽呢?一回來就聽見你們吵。”
顧康平的聲音響起。
顧安荷和顧承達看過去,都站起來,齊齊喚了一聲: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