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側身避讓,兩人的距離倒是一下子拉近了。
蘇以筠看著江寂的那雙手,骨節分明,十指細長,根根如玉。
既然是男朋友了,握個手沒什麽關係吧?
念頭一起,蘇以筠控製不了自己。
心裏像是百爪撓心,不牽一下,今天晚上估計都沒法安睡了。
這個大腿既然要抱,那就好好抱,要盡職。
將來真分了手,她也不虧。
對方好歹是江寂,有顏有錢又幹淨,沒什麽花邊傳聞。
想到這裏,蘇以筠伸出了手。
江寂的手很冰,她的手也冰,冰手碰冰手,冰冰涼。
江寂訝然的先看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。
女孩子的手柔軟冰涼,肌膚滑膩。
她牽住了他的手。
江寂看向蘇以筠,蘇以筠笑眯眯的,笑容明豔,見他看過來,蘇以筠笑著說:“想牽你的手。你是我男朋友。這個可以做吧?”
她不知道江寂的底限在哪裏,但可以一點點的試探。
她不討厭江寂,現在也算不上喜歡,但,總會喜歡的吧。
她願意試試。
就是不知道江寂是什麽樣的態度。
江寂抿了抿唇。
蘇以筠的小手,握著他的五根手指,手背手心被她捏住的地方,有點發麻,也有些許的不自在。
他不喜歡與人親近,自幼如此。
五歲的時候,他就不會再向媽媽撒嬌了,可能是比較早熟又獨立。
每次林蘿都悵然若失,嚷著要再生一個,到頭來還是怕痛沒再生。
像蘇以筠這樣的親密,已經過了。
可是,江寂也隻是看了一眼,薄唇吐出兩個字:“隨你。”
蘇以筠嘿嘿一笑,心裏微微有點雀躍。
隨她?那就是不反感了。
要再接再勵,讓江寂習慣與她的肢體接觸。
蘇以筠想到這裏,離江寂近了一點。
兩人的胳膊近乎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