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見蘇愛國也不回避,就這麽直眉楞眼的看著自己上藥,羞的臉頰通紅,熱的能燙熟雞蛋。
“愛國,去把福寶尿片洗了!”
薑月茹瞅見自己兒子也不懂得回避,把人家姑娘看的抬不起頭了,忙拿了福寶換下的尿片,找借口讓蘇愛國離開。
蘇愛民實在沒理解媽媽的用意,搶前一步接過尿片,自己閨女的尿片怎麽能讓弟弟洗?
“娘我去洗!”
薑月茹也不好明說,隻得遞給他。
蘇愛國見大哥接過尿片了衝著他笑了下,就回頭繼續專注的看著秦月的腳踝。
小月剛鬆了口氣抬頭,見蘇愛國沒走還盯著自己,臉騰的又紅透了,下意識把褲腿地往下拽擋住那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她心裏很生氣,還以為蘇愛國是好人,沒想到他是臭流~氓?不行,她不能住在蘇家,太危險了!
楊麗娟也很生氣,心裏對蘇愛國的好感**然消失,走過去用身體擋住蘇愛國,不讓他再看。
“對不起,我就是想看看楊叔是怎麽接骨的?想學學!”
蘇愛國看到小月和楊麗娟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,紅著臉看向別處,急切的解釋一句。
“你想學?”
楊牧青聽到蘇愛國的話很是意外,這村裏的年輕人隻知道種地,聚堆侃大山,蘇愛國給他的感覺也是這樣,沒想到他還這麽好學。
“是,我娘的腰摔傷後就沒治好,到現在陰天下雨都會疼的受不了,我想學學把我娘腰治好!”
蘇愛國神色堅決的點頭,娘的腰傷是他的心病,每當刮風下雨娘都疼的整晚睡不著,大娘和村裏那些長舌婦們還經常嘲笑娘是個駝背,惹得娘偷偷躲起來哭,他心就像刀割一樣難受。
“小夥子,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。
楊牧青淡淡的看著蘇愛國,輕描淡寫的打發他,學醫是最枯燥乏味的,可不是紅口白牙一句話那麽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