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德奎威嚴的看著蔡大花,聲音沉穩有力:
“對,不管孩子是偷的,還是生下來不想要扔的?這都是害命的勾當,公社很重視,隻要查出來是誰把孩子丟到山上?就當典型處理,一定嚴懲不貸!”
“啊!原來是......是撿的孩子,這就不要緊了,那還查啥呀!我看是那些女知青為了返城,生了孩子怕人知道丟到山裏的!這又不是第一次了,山上的林子裏總有死孩子,都是她們幹的!愛民哥心善把孩子救了,好心有好報,i看他救了這孩子後都能說話了麽,大家說是不是?”
蘇玉珊扶住臉色大變的蔡大花訕笑看著馬德奎說道,這次也不把蘇愛民能說話的功勞算她娘身上了!還幫著找了個好人有好報的借口。
“呦,剛才不是義正言辭的要大義滅親,一口咬定是蘇愛國偷的孩子嗎?還要去公社告我爹,這咋又不讓查了?蘇玉珊,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,都報到公社的事就得公社說的算,你算老幾啊!有啥權利不讓查了?”
馬玉敏冷笑看著反複無常的蘇玉珊,她性格潑辣,看不上這對無恥母女的惡心嘴臉,說的話像刀子一樣鋒利,一點不給她們留情麵。
蘇玉珊被諷刺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又不敢激怒馬玉敏,一口悶氣憋在心裏,灰溜溜的低著頭一聲不敢吭,偷偷推了她娘一下。
蔡大花眼神慌張無措,左飄右飄不敢看蘇愛民淩厲逼人的目光,被閨女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!捂著腰衝著馬德奎哀嚎求救:
“哎呀,我腰疼,哎呀,我頭疼,不行了,大隊長快送我去醫院吧!我要死了!”
馬德奎黑著臉瞪著蔡大花,毫不客氣的諷刺她:
“蔡大花,你以為你是領導還是功臣?村裏的毛驢屬於公有財物,不是為你一個人服務,你又不是為了公家受的傷,早晨那是看你傷的厲害,本著救死扶傷的精神送你去城裏醫院,既然你跑回來鬧事就能有辦法去城裏,沒人慣著你臭毛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