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叔,我娘九年前傷過腰一直就沒怎麽好,今天又摔了一下,會不會......”
蘇愛民在一旁心急的問他,話說了一半就不敢再往下說,他不希望出現最壞的情況。
“我剛才仔細檢查了一下,發現你娘腰骨有兩處嚴重錯位所以才會這麽疼,但說起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,原本她腰上的舊傷我也沒把握能治好,畢竟年頭久了骨頭已經變形,生搬正骨的話她會很痛苦,更危險的是一個不小心人就癱瘓了,所以我也不敢接手,但今天她傷的是老位置,錯位的正是扭曲的骨頭,現在隻需正骨,針灸,再敷我家的獨門秘製藥包,靜養一個月基本上就能和正常人一樣,當然了,還是不能幹重活,但絕對不會像以前那麽痛苦,能挺起腰走路。”
楊牧青微笑看著蘇家兩兄弟,他都覺得這是個奇跡,兩次摔傷是同一個位置,太巧合了吧?
也許是老天看這戶人家太善良太多苦難,就給了他們一個好運。
“楊叔,求你治好我娘!”
蘇愛國聽了興奮的雙眼放光,激動的拉住楊牧青求他給娘治病。
“先別高興太早,正骨,針灸和敷藥缺一不可,必須配合一起療效才最好,我沒有針沒辦法給你娘針灸,還有我家祖傳的藥方裏有幾味必須的藥,龍骨,續斷和乳香這些山上沒有,所以這才是問題的關鍵。”
楊牧青抬手讓蘇愛國先別高興太早,還是那句話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他現在能做的隻有正骨緩解薑月茹的痛苦。
“那怎麽辦?”
好不容易有了希望,突然又被澆了一瓢涼水,蘇愛國急的臉色都變了,那感覺就像是在希望雲端被突然推下絕望的穀底,心裏哇涼哇涼的。
“大舅,你那些好藥和針我都給藏起來了,我這就回去取,嬸子是因為我受傷求你一定要治好她,不然我會內疚一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