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璿:“我以後一定不會亂講話。”
有了這次,再也不會了!
二美:“安啦,你倒是幫了我一個忙,不然早晚也得撞上。”
按照她現在住在徐建熹家的頻率,早晚都會知道,反正她也沒想著瞞。
掛了電話,看他。
一直看一直看。
徐建熹到底是吭聲了:“看我幹什麽?”
“你長得那麽好看,我看看怎麽了。”
“那你看吧。”徐建熹說。
二美去拉他的手,用手去勾他的手指:“真的能解決?”
徐建熹挑眉:“現在才來擔心,不晚了點?”
二美抱著他的胳膊;“不晚不晚,除了你說的原因應該還有其他的吧……”
誰的腦子都不是白長的,一開始也許真的信他講的,信著信著出了問題,二美想那就絕對不可能是他說的那麽簡單。
還能是什麽,門不當戶不對唄。
她記得自己追他那時候,徐建熹不太願意,他說什麽來的?
徐建熹把人圈懷裏:“那要是有其他的原因呢?”
她的手揪著他的襯衫;“你能擺平呀。”
她隻是笑。
有些話不該說就不能說。
其實她原本想脫口而出的是,隻要不鬧的太過她是沒什麽的,鬧過了……她是沒經曆過,但是她看過很多書啊。
難為她也沒什麽,難為她家裏,那就算了吧。
不然還能怎麽辦呢,苦熬幾年幾十年那種?她不感興趣。
到了晚上,徐建熹有點怪。
說起來呢,他們倆那事兒多也不多,怎麽講呢。
她住在這裏的時間不多,大多數還是要回學校的,除了一開始其他的時間都很規律。
但今天這狀況明顯就是不對勁。
徐建熹不是個重欲的人,但連續兩天了。
且……
不戴。
大半夜的她困的實在厲害,也就沒有多想,昏昏沉沉的完了就睡,顧不上去洗,第二天一早爬起來去衛生間,就感覺不對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