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沒用你管什麽,就訴訴苦你看看你還一句跟一句的,你是我媽嗎?你比婆婆還狠。”
吳湄:“我管啥啊,我要是管了明天就進太平間了。”
“媽。”
“管不了了,沒能力也沒個好身體去管了,所以你們姐弟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。”
譚菲也是怕她媽上火,也就不再提了。
日子都是這樣的,不滿意念叨念叨就得了,還是能過。
說明天要離婚的那個人,當時砸手機你看氣勢多強,結果第二天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譚菲是有心想刺兒兩句,不是離嗎?
她能不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?
可就是生氣。
“我有個堂妹嘴好,我老公要是有錢人,天天一百個人侍候我,我也願意天天哄別人,嘛玩意兒沒有還天天指望我服軟,他怎麽就那麽美呢?男人多點啥啊,現在男女平等了,誰不賺錢。”
譚菲和同事叨叨叨。
說完心裏痛快了也就過去了。
這架就算是幹完了。
……
這回沒用譚禾攛掇,顧長鳳自己去找地方拜了。
老二說打算要三胎了。
顧長鳳當時一聽,太陽穴跳了好半天。
怕啊!
要是再來個丫頭怎麽辦啊?
他們喜歡沒用啊。
去求簽,結果求了個下下簽。
這回來的路上心裏就不得勁了,各種腦補,難道又要是姑娘?
大美:“媽,有些事兒信一點就得了,不見得求個簽就能代表什麽。”
“我這心裏不安寧。”
大美搖頭。
誰能安寧呢。
二美這心也不安寧。
這孩子就是懸在她頭頂的刀,不清楚什麽時候砸下來。
看過醫生,確認也沒有問題,現在就是備孕階段。
一連六七天,都沒纏徐建熹。
換往常,她還有心情纏纏他,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