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宗慶:“你是老大,你決定什麽我也插不上手,也輪不到我管,將來爸媽老了,錢給誰花誰養,別指望我。”
譚禾說:“你能要點臉嗎?還沒怎麽樣呢你就開始往外推,別說沒有那麽一天,真的就有你把心放在肚子裏,不用你養,還錢給誰花誰養,你們誰不想要那個錢,一個個的說的好聽,想接爸媽過去孝順,還不是為了我爸手裏的那點錢,錢是好啊,想要錢倒是拿出來態度啊,裝都不肯裝,成天老大兩口子這不好那不好,再不好也別你們好,爸媽待在老大家不受苦。”
譚宗慶扯過來衣服,他打算避開了。
打嘴架沒意思的很。
譚禾要不是他姐,他早就削譚禾了,誰家攤上你,沒個好兒!
攪家精!
“你愛咋說就咋說,我懶得和你辯。”
摔了門就走了,自己好好的家不能待,還得躲出去才能有個清淨,那譚宗慶走了,譚禾氣的半死也打算走,大美就不可能不勸,是和她爸爸打嘴架,可來是為了誰?不能下譚禾的麵子啊。
譚禾沒多待,大美勸了她大姑一會,人就走了,譚宗慶跑到花棚和二美去抱怨。
“我可真是,一個媽不夠還多個媽出來,天天跑別人家來指手畫腳的她不知道別人煩她啊?動不動就拿那點破玩意來,誰稀得要了?”
二美還在剪花呢,順便給進入成熟期的鮮花套保護套。
“你不理她不就好了。”
譚宗慶被氣的也是胃脹氣,他好好吃自己的飯,結果你說這人有病吧,跑到他家門上教訓人。
譚禾也是帶著氣回家的,丈夫還沒回來呢,吳婷婷在家呢,進門就開始叨叨,這些年她搭娘家多少錢,出了多少力,為的不就是一家人和和氣氣的,現在可好,錢拿出去了,有人領情嗎?
吳婷婷笑笑:“那還是錢拿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