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這塊賭料確實是那個叫做沐風的人看上的,我們隻是競拍了其中一塊,難道是運氣不好,正好中了沒有的那塊?”
一個公司的人疑惑的看著自己眼前的賭料,這塊賭料出了,裏麵是一塊普通的糯種,和幹青種之類的差不了太多。
雖然這塊賭料出了,但是買下這塊賭料的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解出來的料子價格,就算是一件虧本的事情。
其他公司的人此刻也麵臨著這種情況,他們或多或少也是想要看看沐風的本事,所以才會盯著沐風,而沐風挑選過的那些賭料,現在解出來之後的價格已經比不了買下賭石的價格了。
田博文站在了人群中,眼睛盯著沐風那邊。
“少爺,那個沐風坑了其他的公司,他故意挑選了一些表現好,但是裏麵不能賺錢的賭料,咋們這次拍下來的賭料也不錯,隻不過標王1365被華運珠寶給拿下了。”
田濤在一旁說道,似乎對於之前田博文放下了對1365的爭奪而有些想法。
田博文沒有說話,此刻他的眼睛也朝著周圍搜尋了過去,華運珠寶公司的人沒有在這裏,如果在這裏的話,倒也可以看見他們解標王1365的場麵。
滋滋滋!
沐風那邊已經擺放好了位置,不少人也朝著沐風那台解石機看了過去。
“哼,這個家夥還買了一塊表現一般的賭料,我倒要看看他能夠解出什麽料子來!”一個其他公司的老板站在了旁邊,眼神陰冷的盯著沐風。
一刀下去,沐風並沒有選擇從中間或者其他方便下刀的地方解,而是從料子的一個邊緣解了下去。
這塊1724可是沐風內心之中十分看重的賭料,自然不會采用一刀切的解法,那樣會傷害到裏麵的賭料,即便是一毫米一厘米的損失他都難以接受。
“嗬嗬!一刀沒漲,還露了石質。”有人在周圍幸災樂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