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衛森否認,霍雲承勾唇笑了,隻是笑意未達眼底。
“你覺得我是來問你有沒有?”
衛森:“……”
他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,腿肚子止不住的發抖,大氣都不敢出。
霍雲承抬手做了個手勢,施宇當即會意,讓四個保鏢把門關上,在外麵等候。
“你們要幹什麽?”衛森嚇得臉色一白,下意識往後退。
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鋒芒的匕首,清冷的嗓音沒有絲毫溫度:“誰允許你來監視我女兒?”
衛森艱難的咽了咽口水,顫聲道:“霍先生,你別緊張,我們實驗室沒有惡意的,隻是因為令千金身上有一種異於常人的能力,剛好和我們實驗室研究的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衛森臉色驟變,慘呼聲在整個客廳裏回**。
他喘著氣,僵硬的低頭去看插在肩膀上的匕首,鮮血正不停往外冒,滲在白色的羊毛衫上分外明顯。
施宇上前兩步,將匕首抽走。
衛森驚恐的瞪大眼睛,抬手捂著傷口,差點疼暈過去。
霍雲承用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,聲線寒冷刺骨:“再讓我發現你們監視我女兒,我會讓你連流血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流血的資格都沒有……
衛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臉色慘白,身體一點點往下墜。
霍雲承冷著臉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施宇在衛森麵前蹲下,警告道:“我勸你識相點,和你們實驗室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衛森倒在地上,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幾道身影,感覺又痛又難受。
他們真的沒打算傷害唐棠,隻是想從她身上,了解到更多關於預言者的情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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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景塵剛坐下準備吃飯,就發覺不對勁。
“喵喵呢?還在睡覺嗎?”
坐在他旁邊的霍祁川聽見這話,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握緊,漆黑的眸子裏透著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