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唐棠撐腰的人都走光了,臥室又安靜了下來。
霍雲承把懷裏的小團子放在被子上,深邃的俊臉一派嚴肅:“為什麽說我是怪獸?”
他很在意女兒對他的看法。
喵喵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喊了。
說他是怪獸,難道是覺得他很可怕?
唐棠眨巴著黑葡萄似的眸子,奶聲奶氣道:“喵喵剛剛太緊張啦,以為爸爸是怪獸變的。”
“什麽怪獸?”霍雲承挑了下眉。
某顆被爸爸秋後算賬的小團子對著小手指,小小聲說:“凹凸曼裏麵的怪獸。”
小孩子一緊張,就容易幻想有大灰狼要吃掉自己。
晚上剛看過奧特曼的唐棠,直接把怪獸給代入到爸爸身上。
霍雲承墨眉微蹙,拿出手機上網搜索——凹凸曼怪獸。
他看過的動畫片也就小豬佩奇了。
還是陪唐棠一起看的。
看見屏幕上顯示的畫麵,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。
這些怪獸如此醜陋,這顆小團子居然會以為他是這些醜東西變的?
真是親閨女。
霍雲承冷冷一笑,抬眸時卻見唐棠已經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裏,還是側著睡,背對著他。
“你困了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裏透著不悅。
唐棠看見爸爸一臉“我很生氣我要發火了”的表情,非常識(xin)相(xu)的躲進被子裏假裝睡覺。
小姑娘閉著眼睛,眼珠子卻不安分的轉來轉去,纖長卷翹的羽睫一顫一顫的。
還用小手捂著嘴巴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裝睡。
霍雲承看著這一幕,心中又氣又好笑。
他掀開被子倚靠著床頭坐下,伸手在床頭櫃上拿了一本故事書。
一弦明月掛枝頭,夜風悄悄掀起窗邊的一角薄紗,清冷的月光也跟著跑了進來。
寂靜的臥室裏,隻有男人低沉溫和的嗓音,“鼠寶寶一個人躺在**,很害怕,他哇哇哭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