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路開著警車親自送張淵回果蔬園。
走到南湖的時候,張淵目光掃向窗外,發現南湖莊稼地的旁邊好像躺著一個人。
“徐哥!停車停車!”
“怎麽了?”
徐路一腳將刹車踩死,滿臉疑惑的看著張淵,“你嚇我一跳,發生什麽事了?”
張淵沒有說話,直接下了車朝地裏跑去。
這大晚上黑布隆冬的,普通人還真看不見這地裏躺著的人,他隻是一個煉氣期五層的小修者,目力並沒有加強多少,隻是比普通人強那麽一絲絲罷了,勉強剛好能看見地裏的人。
他打開手電筒,好奇的朝地裏走去,果然,地裏趴著一個長發女人。
“這什麽情況?”
跟過來的徐路看到這一幕後很是震驚,他趕忙朝周圍看去,道:“難道這裏發生搶劫案了?張淵,你別動現場,我立馬給同事打電話!”
“別!”
張淵攔住了他,因為他已經繞到了女人前麵,看清了那女人的正臉!
陳羽蘭!
“怎麽了?”徐路問道。
“這是我姨,我的天,她怎麽昏倒在這裏了!”說著,張淵拉過陳羽蘭的手腕,開始把脈。
徐路疑惑地問道:“是你們村的?”
張淵眼珠子一轉,點點頭,說道:“是,就住在我家不遠處。哎喲我去,是貧血!”
“什麽?”
“貧血啊!貧血會引發頭暈、乏力、心悸等症狀,嚴重的話甚至會昏迷。”
徐路將信將疑地看著他,“你懂醫術?”
“開玩笑,我丈母娘可是我們村的老中醫,我從小就跟她學醫,我能不懂?沒什麽大事,回去後打兩瓶葡萄糖就好了,來徐哥,搭把手抬上車。”
徐路頗有疑惑,但還是配合張淵將陳羽蘭抬上了車。
張淵直接讓徐路開到了李嬸家門口,他給李嬸打了個電話。這都已經大半夜十二點了,李嬸早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