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藝從小就有心髒病,這一點同學們都知道,所以平時也不敢欺負她嚇她,就怕把她嚇出個萬一來!
多年過去了,董藝的心髒病也略有好轉,一些比較驚悚的場合都見過,並沒有發作過。
但心髒病就是心髒病,不會自己痊愈,不發作不代表沒有。
張淵這副要殺人的氣勢徹底嚇到了董藝,尤其是剛才將張誌強甩出一二十米遠,那畫麵別提有多慘烈了,就是沒有心髒病,也能被嚇出心髒病來!
“打什麽打!”
張淵冷喝了一嗓子,那剛剛掏出手機的女同學嚇得一哆嗦,撥號鍵始終沒敢摁下去!
張淵大步流星的來到董藝旁邊,倒了一杯飲料,用手掌捂著杯口,掌心源源不斷的往杯中輸送靈氣,而後捏著董藝的下巴,將飲料灌了進去。
一旁的男生們是徹底不敢發聲了,隻有少部分沒有參與此次事件的女生壯著膽子說道:“張……張淵!你你你想幹什麽?你這是想殺人啊?”
眾人不了解心髒病,但見董藝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麵色痛苦,像是缺氧似得,如果這個時候給他灌水,會不會堵住他的喉嚨,從而致使她無法呼吸窒息而亡啊?
幾個和董藝玩的比較好的女同學很是著急,卻又不敢上前阻止,她們將求救的目光放到了霍向楠、李世超、柳河三人身上。
“柳河,你們快勸勸張淵啊!”
不等柳河開口,張淵放下水杯,淡淡地道:“好了,董藝,你試著深呼吸。”
聞言,眾人不約而同的朝董藝看去,董藝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的喘著粗氣了,雖然還是喘,但已經好很多了。
她捂著心髒,聽從張淵的話,使者慢慢深呼吸,反複兩次過後,嘴巴已經可以閉上了,臉色也好看了許多!
看到這裏,眾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,不管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,不管是跟張淵玩的好的還是有過節的,全都連大氣都不敢喘,死死的盯著張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