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淵臉色一變,不悅地盯著麵前三人。
本以為男人或者女人會道歉,誰知三人根本沒有鳥他。
“那個……”
張淵往旁邊挪了挪,給三人讓了個位置,剛說了兩個字,便聽那男人嗬斥道:“什麽這個那個的!滾一邊去!”
說著,那男人順勢從懷裏掏出了一遝百元大鈔呼在了張淵身上。
男子雖然醉醺醺,但臉上還是掛滿了得意、輕蔑和驕傲。
“夠不夠?滾啊!我吐你是你活該!”
此刻張淵整個上半身都是一片粘稠的淡黃色**,黏不拉幾的不說,還特麽酒氣賊大,賊刺鼻,難聞極了。
現在是夏天,所有人都穿的短袖,衣服單薄,那一灘嘔吐物直接浸濕了張淵衣服,讓他感覺胸口都是溫熱的!
極!度!惡!心!
這如果是一灘水,或者是一灘飲料,哪怕是紅酒、果汁那張淵都不說什麽了,但這特麽……
張淵眉頭一沉,男子見他麵色不爽,於是又掏出了一遝百元大鈔朝張淵的臉砸了過來,“看!?看什麽看?夠不夠?”
扶著男人的兩名女子那可都是夜場老手,幾乎一眼就能憑借衣服判斷出一個人的身家實力。
張淵的衣服並不土,在他們村算是很潮的了,哪怕是在市中心,那也能算看的過去。
一身二百塊有點過分,怎麽著也得七八百吧。
褲子二百,T恤一百多,鞋子貴點,三百多,腰帶四十九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牌子,都是雜牌衣服,但質量不比那些大牌差多少。
這種人,街上一抓一大把,這就屬於普通人。
眼前這名醉酒男子,他的一件襯衫就是五位數,能比嗎?
兩名女子並未在意,反而跟男子一樣露出了理所應當的輕蔑之色。
“知足吧弟弟,夠買你兩身衣服的了,孫公子吐你那是你活該,誰讓你坐這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