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常遠便是快速的返回到了部落之中。
族長看著常遠回來,確是沒有見到水潭之中有流水的痕跡,便是眼眸溫怒,冷哼一聲,“唧唧!咕咕!水呢?你沒有解決了問題?”
族長說話之間,周圍的野人頓時就警惕了起來。
因為這意味著,要將常遠給抓起來。
尤其是那個剛剛被人從沼澤之中打撈上來的哨兵野人,一臉憤怒的看著常遠,恨不得一個眼神就吧常遠給幹掉了。
就連被關押在小房間裏的阿峰,也被人給帶了出來。
“哼,既然沒有解決了水源的問題,那麽就是大祭司口中的壞人,壞人就是要處死!”
哨兵野人怒喝一聲。
說著,族長就要下達命令,處死常遠和阿峰。
阿峰見狀,憤怒不已,雖然身體被綁著,但是也不妨礙阿峰開口咒罵,“你們這群野人懂什麽,我們可是好人!”
“殺錯了好人,你們就等著被大祭司懲罰吧!”
但是,對方根本不給常遠說話的機會,直接就將二人給綁了起來。
邊上,三道杠的綠紋身野人,手中持著長矛,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尤其是那個野人哨兵,臉上的嘲諷意味甚濃。
恨不得想要親手幹掉常遠和阿峰。
常遠有些著急了,自己可不能死在這裏,佟微幾個女人還在一線天山洞裏麵等著自己回去呢。
“我有辦法!你們聽我把話說完.....”
常遠的嘴巴已經被堵了起來,想要與那族長進行交流,但是對方此時麵色緊張,正在跟一個外圍的放哨的野人進行緊張地交流。
根本就無暇理會自己的話。
就在這邊上的劊子手準備動刑的時候,族戰忽然喊了一聲,劊子手猛然止住手法。
長矛距離常遠和阿峰的胸腹僅僅隻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了,可謂是生死一線之間。
族長眼中帶著憤怒與擔憂,衝著族人大喝一聲,“唧唧!咕咕!豈有此理,蠻族野人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來犯,族人們,跟我一起把那些蠻人給打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