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根本不在意常遠手中的手術刀。
或者說是就知道常遠不會下手的。
醫生離開後,女艦長身後的一個副手,搬了一個凳子放到了常遠的身前。
“坐吧!”
女艦長淡淡說道一聲。
常遠十分謹慎的盯著眼前的幾個人,尤其是這個女艦長。
常遠一腳將凳子給蹬開,一個箭步衝到那女艦長的跟前,準備將這個女艦長給擒拿住。
不過其身旁的幾個壯漢,身手敏捷,擋在女艦長的身前,“小子,最好給我放尊重點!”
艦長副手衝著常遠怒叱一聲。
常遠一時間無法從幾個人的阻攔下對那女艦長動手,便是眼神冰冷的盯著女艦長。
女艦長從始至終都是十分冷靜,將常遠的憤怒看在眼中,臉上甚至還漏出一絲從容的微笑,“你不用這麽緊張!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說著,女艦長擺了擺手,示意艦長副手撤退到身後。
而後自己將常遠踢到的凳子搬了起來,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雙手合十放在翹起來的腿的膝蓋上,易連德從容淡定。
常遠現在心中就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確定佟微幾個女人的安全。
常遠清晰的記得,在昏迷之前,指揮船被魚雷給炸沉船了,危機之中自己看到在海霧之上出現的一艘軍艦的虛影,而現在自己身在一個鋼鐵建築中。
不用多想,自己一定是在這個軍艦之中。
因為常遠的耳朵可以聽到細微的大海拍打船體的聲音。
“他們幾個人呢?你把他們怎麽樣了?”
常遠憤怒的望著這女艦長,毫不客氣的怒吼一聲。
手中持著剛才從醫療器械台子上拿起來的手術刀,一下子就架在了這女艦長的脖子上。
常遠認得這個女艦長,此人正是之前在中立島上出現的那個女野人。
常遠知道,這個人是衝著自己手中的三十年前的核試驗資料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