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來說,這種上雜誌的事情,是可以公關讓人撤下的。
但是,不知道是這雜誌後的背景太強,還是發表得太快,總之……出街了。
段驕陽來的路上就收到了寧非揚的微信,還拍了這份雜誌稿給她看。
段驕陽沒有太當一回事,或者說,她這會也沒有這個時間去理這事。
經過前兩天的那種曝光,這種雜誌稿很小兒科了。
但是她沒有想到,在醫院裏的容老爺子竟然看到了。
那個雜誌說了什麽她倒沒有認真看,寧非揚拍給她的微信照片,她這會調出來看……來得及嗎?
“好。”段驕陽乖巧地坐下,隻是幹坐著總覺得有些怪怪的,她還是去拿了個橙子過來削皮。
動作輕便,削橙子這種事一個大力會削到肉層,小力吧,又沒有削到底,很講究一個度,而段驕陽就將這個度掌握得剛剛好。
跟削蘋果似的輕車就熟。
“我倒是很少看人這樣削橙子。”容老爺子挑了話題,“一般的人都喜歡直接地切上幾片。”
段驕陽抬眼,“我師父他喜歡吃這樣的,說這樣削的橙子好吃。”
原話是,這樣吃的橙子才是有靈魂的。
這麽潮的話語當然是不知道哪個師弟教的了。
“丫頭,說起你師父,什麽時候安排我們見一下呢?”容老爺子淺笑地看著她。
這算是有些舊話重提了,之前老爺子就問過這話,不過段驕陽當初是拒絕了。
挽拒。
這次……
“嗯,師父他老人家目前去雲遊了,等他回來我就跟他說一聲。”段驕陽將削好的橙子剝開。
與一刀切的利落不同,這種削皮,剝開的橙子帶著不規則的淩亂。
段驕陽還被橙汁的汁弄髒了手,不過她一點也沒有在意。
撥成一小片的往容老爺子嘴裏送,一邊回答了老爺子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