憶媛的手微頓了一下。
她以為對方是來算帳的,沒想到這麽快就忽悠過去了?
“比如?”她睨了一眼桌麵上的卡。
“她在哪裏生活,還有,她的師父在哪裏。”
憶媛遲疑,半會才說,“你們上不去的。”
外國男人看著憶媛,“這個就不需要你擔心和考慮的事情了,我們就想了解一下段驕陽。”
“恕我不太明白,你們……了解她想要做什麽?”之前不是要對付她的嗎?怎麽好像突然之間改變了策略似的?
然而外國男人沒有要替憶媛解決疑惑的樣子,“憶小姐,是繼續合作,獲得這高昂的感謝費,還是跟我回去,接受賠償,聰明的你應該會知道做選擇的。”
憶媛臉色難看。
手捧著咖啡,嘴巴緊緊地抿著,“我知道的告訴了你們,你們不會泄密吧?”
她其實心裏也打鼓。
段驕陽看似好說話,但是絕情起來是真絕情。
她在彗星這麽多年,段驕陽說炒她就炒,根本不給多一次機會……
是段驕陽自己不仁在先的,不能怪她!
至於段驕陽那些師弟們……
一想到這些人,憶媛其實有點想打退堂鼓。
“當然不會,誰會知道呢。”死人當然不會知道的。
憶媛看著桌麵上的卡,她被段驕陽解雇,已經走投無路了。
“我知道她在哪裏長大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師父,你又耍賴了。”段驕陽從夢裏醒來,才發現剛剛似乎很真實的對弈原來隻是一場夢。
夢裏師父老人家,他顧做高深的姿態看著月亮,然後把段驕陽的目光吸引到天上,然後手嘩啦地掃亂了棋局。
她滿臉的無奈,然後一個子一個子的恢複棋局。
她,可是有著超好記憶的人呢。
夢中的畫麵十分真實,仿佛她和師父真的才下過一場棋一般,可是再細細回想,夢裏的她不過十多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