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這事我們會擺平的。”容昱謹了解緣由,直接作出保證。
“我自己會擺平。”段驕陽看著他說。
空氣突然好像凝固了一般,容昱謹和逍遙無名都看向了她。
容昱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,“驕陽,你說什麽?”
段驕陽並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不妥,“我說我會自己擺平。”
不對勁。
昨天明明升溫的……
“嗯。”容昱謹與她對視,她眼神並沒有異樣,他讓自己不要擔心地想太多。
但是……
“容昱謹。”段驕陽忽地一臉抱歉地說道,“這事我覺得還是不要把你扯進來比較好。”
“驕陽!”
“丫頭。”逍遙無名看著段驕陽,在她麵前揮了揮手,“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適?”
段驕陽皺眉,“師父,我知道你想說什麽,但是……這是我經過昨夜想了一夜的決定。”
“你所謂的想了一夜的決定,就是……突然間要跟我分開單幹,打算自己去處理?”容昱謹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往上竄,這太詭異了。
“對。”段驕陽認真點頭,“你的身份,其實不適合你這麽任性去幹,而且……”她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詞,“沒準還要保護你。”
這根本不像是她會說的話。
不,是以前的她會說的話,但不會是現在說的話。
“驕陽,你是不是……哪裏不舒服?”容昱謹感覺自己後背都浸出了冷汗。
昨夜回房,蘇禹憲便給他發了相關的資料。
從傳聞,從實例,玄乎的沒法解釋。
並且讓他做好心理準備。
“我沒有不舒服,昱謹,我知道你想說什麽,不過……並不是,這才是我理智認真思考的決定。”
逍遙無名不理她,拉著容昱謹往一邊走去,“我以前隻聽說過未知情況下被用了邪術後的,已經情況下是怎麽樣,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