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麵包括……容家。”她吐出容家這兩個字時,明顯地看到了吳先生那微微一閃而過的驚愣。
她也沒有矯情,直接地問,“吳先生似乎有些驚訝?”
“我聽聞段小姐你之前一直有想要解除婚約的意思。”
“不知道吳先生是聽誰說的?”段驕陽不做肯定也不做否定,隻是淺笑地看著他,“我本人從未對外說過這種話。”
對的,對外從未說過的。
至於對內……
師父和師弟們不可能把她說的這些話告訴外麵的人的。
吳先生擦了擦冷汗,“看來是我誤解了。”
“肯定是誤解。”段驕陽很肯定地說道,並且再一次的擺明態度,“容家,容昱謹,他如果對我不重要,我會那樣安排嗎?”
吳先生沉吟一聲,“明白了,我與會人溝通好,段小姐放心。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肯定答案,段驕陽也沒有也沒有為難吳先生,恢複了來時的尊敬,“國外的會議我會親自前往的。”
段驕陽微微地點頭,“無名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使命。”
吳先生看著她,“謝謝你們。”因為有這樣的一群人,所以才會越來越繁榮。
段驕陽看向了遠處,“我都沒有來過這邊看風景,我想看下風景。”話到此處,二人的聊天要結束了。
吳先生也聽懂了她話語中的意思,“那我就先離開了。”
“吳先生,慢走。”段驕陽淺笑。
吳先生走了兩步,忽地想到什麽,還是頓了一下腳步,“哦對了,段小姐,有句話我還是想告訴與你。”
段驕陽轉過身看著吳先生,“請說。”
“其實容昱謹也說過與你類似的話。”他看到了她的微愣。
“你們……很配。”說完,他笑著離開。
年輕真好啊,為了愛情可以出生入死。
段驕陽看著吳先生離去的身影,一直到他消失,她都在細品著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