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高香了唄。”白秉兼發來笑臉,“怎麽,你還嫌棄啊?不是吧不是吧?你竟然還真的矯情嫌棄?”
容昱謹:“……”他錯了,他不該去跟好友們談這個問題。
“拜托,我們都知道,容家這次麵對的不是一般的困難,一個不好,甚至可以影響到未來容家的格局,你也跟我們說了,預了多少的損失,現在這結果不好?”白秉兼很直白地反問。
“別說這是未婚妻幫的,就算是別的家族,要我聯姻,我都立馬能將我自己奉上。”白秉兼接連發來幾條信息,好像是在怪容昱謹的矯情。
“都什麽年代了,隻能男強女弱嗎?男強女強的時代早就來了啊。”
“想想上一次你出事不也是段驕陽救的你嗎?”
容昱謹覺得這信息彈得有些頻繁,他都找不到插話的檔口。
這個時間點,他們為什麽這麽有空回他的消息?都不用工作嗎?沒有開不完的會議嗎?
應酬呢?
看到約的人已經下了車,容昱謹拿著手機發了句,“我見的人到了,不聊了。”
事實上,他也就發了一兩條信息,後麵都是好友對他的轟炸。
整合成一句話的意思就是別矯情,別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容昱謹感覺心塞中。
一個近六十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西裝走了進來,頭發半白,看到容昱謹已經先在等,他還有些驚訝,“容世侄,你這麽早就到了?”
“陳世伯。”容昱謹禮貌地喊著,“剛好在這附近辦完事情,就提前過來了。”
身為別人家的孩子容昱謹在長輩眼裏一直都是很受喜歡的,恨不得自家的孩子也能這般的出色。
“容世侄約我何事我已經猜到了,我也不瞞你,據我所知……”陳世伯開著口。
容昱謹再次證實了自己的猜測,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。
“容家畢竟還是家大業大的,以楊家為首的集團,想要取而代之,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。”陳世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