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。”楊少反抗。
“那我們喂你喝唄,多大點事。”顏笑話一杯一杯地往楊少嘴裏送。
其他的紈絝子弟這才發現事情大條。
容昱謹這是根本不給楊家半點麵子啊。
還有這些人,這些人都是什麽人啊,他們,他們怎麽做這麽的流氓?
“向少爺,你幫忙跟容先生求求情吧。”其中一個再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向曄。
向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看著酒杯中的酒液,淡淡地說道,“在座的不止容先生生氣。”他們,也很生氣。
眾人沒有明白這話的事情。
而這個時候楊少已經被灌了三杯酒了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知道是避不了了,楊少不想再這麽屈辱下去,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認了帳喝了。
顏笑語樂得輕鬆,退後一步。
楊少看向抓著自己的薄彥淮,“放手。”
薄彥淮也隻是放了一隻手,想逃?想都不要想的。
楊少瞪著容昱謹,“容昱謹,你這是要挑事了?”
“挑事的人不是你麽?”容昱謹冷嗬,“什麽時候賊喊捉賊也可以這麽的理直氣壯了?”
“楊少,這酒不能喝啊。”朋友勸著,楊少這樣喝下去,保不準等下就要往醫院送去了。
楊少冷笑,“你覺得現在還輪得到我說不喝嗎?”
不喝就要被灌了。
大家也沒有想到容昱謹看起來這麽講道理的人,耍起蠻橫來,比他們還在手。
“喝吧。”容昱謹挑眼地看著楊少。
楊少惱羞成怒,抓起酒杯,就往嘴裏灌,但是也不知道是動作大,還是故意的,酒杯裏的酒液溢出了不少。
“溢多少就補多少。”容昱謹冷聲地提醒,“倒是第一次見喝洋酒還能喝啤酒那樣會溢出來的。”
楊少被容昱謹這話諷刺得臉色都快要成豬肝色了。
容昱謹這仇,他記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