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昱謹也沉思著,但是以他是鴿子身份時的想法,不會是這樣。
“我覺得是有證據,但是是從側麵……”容昱謹看她,“我認為應該是上頭在給機會讓我們自證清白,也不相信你會是泄密的人,隻是礙於舉報人的舉止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覺得有人在幫我?”
“是的。”這樣的話才能解釋得通。
一方麵是段驕陽自身強大,沒有百分百的確定,不會抓她,若一個舉報就抓了,這樣意味著將來都失去她這個人才了,這很得不償失。
另一方麵,無名山的貢獻也好,她公司的貢獻也好,都與普通的商業公司不一樣,往大了說那都是為國,為人類的改變,肯定很多人心清目明的,這個時候怎麽也會幹涉一下,保她的。
段驕陽想得頭都有些疼了,“可是我平日裏與人甚少交往。”人情這方麵,她覺得……她應該沒有多少吧。
容昱謹聽到這話輕輕一笑,“傻瓜,惺惺相吸的人總不少的。”雖然是單方麵的惺惺相吸。
段驕陽姑且信他的吧,有些不太自在地笑了笑。
而剛談完,向曄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,“咩咩,你出事了?”
向曄早就退出了原有組織,但是他之前名聲有多響,在他們自己的圈內那也是大拿的存在。
特殊警員都知道他和段驕陽師姐弟,更加知道向曄很在乎這個師姐的,這不,已經暗示了。
也不算泄密吧,那邊隻是告訴向曄,抓了彗星的總裁。
段驕陽握著手機,“我暫時沒事。”
“可是我聽說彗星的總裁被抓了,是不是有這回事?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你忘了我之前是做什麽的?”向曄提醒她,“出了這麽大的事,你怎麽不告訴我?”
“我在昱謹這裏。”段驕陽看了看容昱謹,然後站了起來,“嗯,一會群裏視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