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吐出一句讓容昱謹沒什麽麵子的話,“容先生,我的意思是,我不想去。”
寧非揚在內心給段驕陽豎了個大拇指,這是正要杠上了嗎?
師姐牛牛牛!
容昱謹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,不過也並沒有多說什麽,隻說了一聲,“這樣嗎?”
段驕陽隻是微微地頷首,沒有再留下多聊的意思,與寧非揚離去,她低語地關問著寧非揚了,“你不是挺怕他的嗎?有沒有受什麽委屈?”
怕容昱謹?
寧非揚覺得這一點要解釋一下,“我怕容昱謹?咩咩,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,我哪裏有怕他?”
“我記得你一開始就對我介紹他說是帝都的頂級財閥……”
“他是帝都頂級財閥,但是我也不怕他啊。”隻是當時撞上了車,然後不想被大哥教育,然後才那樣處理的。
“嗯,那就是我誤會了。”段驕陽一副我明白了,你不用解釋,我會顧及你自尊心的表情。
寧非揚:“……”
“咩咩,真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你真的在強撐。
C市首富二公子VS帝都頂級財閥的確是有些距離的,但是她想說,不要慫!
“容先生。”阿和走到容昱謹的身邊,“段小姐似乎對您有些誤會。”
容昱謹臉色淡然,“我也這麽覺得。”而且挺深的。
“對了,時醫生此時在帝都,您看要不要去請時醫生到宅子裏一趟,當麵與老爺子談談病情?”
“時琛也來了帝都?”怎麽段驕陽在哪裏,他們就跟到哪裏?
“是,時醫生與段小姐是同一個航班到的帝都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的會議容昱謹沒有來參加,寧非揚還以為容昱謹是放棄了。
段驕陽也是這樣認為,但是……
“段小姐。”結束會議後,段驕陽從會議廳出來,被人叫住了。
段驕陽不認識麵前的人,不過這人也是此次會議人員,身上還戴著工牌,“容老先生想與你見一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