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以為段驕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之態,隻有容昱謹是真的知道,她在認真地說話。
當然,他之前也犯了跟眾人一樣的先入為主錯誤。
想著看段驕陽打臉教張瑩做人這個想法還是挺大膽的,但是……
段驕陽不是這種人。
她沒有打臉任何人的意思,因為在她的眼裏,這些人與物件沒有太多的不同。
她回話,純粹是不想聽張瑩自以為是。
老爺子說這場宴會是為她接風洗塵,她不想就中途離開。
“還不知道能不能進我們容家的門呢,就這態度?”張瑩覺得自己的臉麵有些掛不住,看向李淑茵,“大嫂,你可要慎重啊。”
“慎重什麽?”一直都把自己當透明的容昱謹,終於冷淡地開了句口反問回去。
容家的人看向容昱謹。
自從大家知道容老爺子給容昱謹定了門娃娃親後,大家都等著看容昱謹反抗呢。
不是說要退回信物嗎?
不是說也沒有正式訂婚嗎,不認就是了。
不是說容昱謹就算再聽老爺子的話也不可能拿婚事當兒戲嗎?
這態度,哪裏像?
“驕陽那麽好,我都自愧不如,該慎重的是她。”容昱謹看著段驕陽,這話也算是給她賠禮道歉了。
“會的。”段驕陽與他對視,看在他突然這麽識趣的份上,很正經地給了他這個回答。
眾人:“……”
張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見眾人都沒有幫自己說話的,有點撐不住臉了,看著容昱謹,“看來昱謹對段小姐是一見鍾情了,之前不還鬧著說都什麽年代了……”
“張瑩。”李淑茵終於忍不住地微冷打斷,“今天來的客人很多,大家都先去招呼客人吧。”
沒一會,就讓容家人全散了。
她看向容昱謹,覺得容昱謹應該是對段驕陽有好感的,也不擔心今天會出什麽事了。